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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需要多少次电话,这颗心才会熄灭?
一次次以为是温暖的开始,最后都变成冰冷的结束。
我还能和自己说,心痛没关系吗?
“相逢的人会再相逢。”宿命是龌龊的骗子。
命运的推手其实是自己在操纵。
到结束的时候了。
泛滥的快感是桎梏。
我就是我。
唯愿我能:踏人间之正道,我心明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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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想念我的爸爸妈妈,我想回家去了,这在三个月前几乎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可是现在,我好想呆在他们身边,一辈子呆在他们身边,陪着他们,照顾他们,永远和他们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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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小时候有个同学,叫东洋,83年生,家在镇子的南边。从小学到初中,他是坏孩子的代表,鲁莽年少,打架斗殴,屡教不改。终于在前几年,他与人起了一次纷争,他拿刀割下了那人的耳朵,接着逃到他在广州的一个婶婶那里,打工度日。
琴是我们家临近的一户人家的二女儿,89年生,家在镇子的北边。她的家境很差,父母智商不高,常出许多洋相,被镇里人瞧不起。家里三个孩子,大女儿是个弱智,小儿子文静内向,便总是琴领着他们,呵斥木讷的姐姐,呵护幼小的弟弟。琴初中读完便出去打工了,在广州做衣服。厂子就在东洋婶婶家附近。
东洋和琴就在异乡这样相遇了。接着相爱。两个素不相识的排湖人,在广州相爱。
2008年,他们结婚了。
他们盖不起新房,就住在旧的镇办公大楼的一间仓库里。东洋在离家三四里地的地方承包了一口鱼塘,每天风风火火,皮肤晒得黝黑。年少时的轻狂已退,却还剩厚重的匪侠气,同镇上的人交往,大开大合,很是爽利。来我家买东西,好几次没带钱,拿着东西去,说十分钟便送钱来,没有一次是拖欠的。琴则多了些风韵,瘦瘦的,头发挽起,常常来买菜,话不多,文静的少妇样。
2009年,东洋和琴有了个女儿,他们给她起名:素心。
小孩子是个乖宝宝,不哭不闹,我见了总爱叫:素心,素心。抱抱她,亲亲她。她并不是个十分漂亮的宝宝,可她的黑眼睛静静看着你,她有最美好无邪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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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和朋友到昆明理工大学去转了转,我从没去过这所学校,在昆明这么久,也只是在云大转的比较多。云大是很儒雅的,昆工就青春活泼得多了。学校的体育设施很完善,让我惊讶。足球场、篮球场就不用说了,还设有游泳馆和健身中心,厉害的是网球场,一个室内的,一个室外的,有专人看管。
在学校食堂吃的晚饭,看到那些学生,觉得很亲切。记得以前大二时出去工作,很久不在学校,有一回和鱼宝宝回去,迎面见到走过来的学生,顿时觉得自己已经好老了,有种工作后的沧桑感。这次却很轻松,拿了餐盘打了一两米饭,素荤菜各一个,寻了个窗边的位置,和朋友边吃边聊,觉得很开心,也丝毫不觉得自己突兀。打算过几天去办张云大的临时卡,有时间便去食堂混两口,比起昆工来,云大食堂的菜,做得委实不错的。
晚饭后在校园里转了转,在球场的草坪上坐了会,旁边一个男孩子在放风筝,天上远远的一个黑点。学校自有一种氛围,立刻将你和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,我和朋友“夏老师”、“胡同学”地称呼了半天,笑不可抑。学校,好像很遥远,可是一瞬间,我们那么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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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一个人,不必得到。
心动是一场奢侈的旅程。喜欢一个人,就像得到一只美丽的盒子,这美丽使人愉悦,更牵动人心的,是想一探这盒子的秘密。
年轻的时候横冲直撞,不管不顾地拿到了手,便要迫不及待打开来看,把盒子里的东西囫囵地消化掉,而后有什么消化不良的毛病,也觉得自己尚有大把青春在手,把健康挥霍一下也是没有关系的。
后来才知道,要遇见一个似三月丽阳微风般的人,是很不容易的。
于是,再得到好看的盒子,便怀一分忐忑在心,害怕双方在思想情趣、生活习惯上出现诸多不适,毕竟,老旧的身体,健康坏掉了,是不容易恢复的,那颗心千锤百打,还能够伤几次呢。便不敢轻易开那盒子,如果结局不幸是坏的,两个人从不相识到不相认,连朋友都做不成,那还不如不要开始的好,保留那一份喜欢和欣赏,没有开始,便不必结束。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是年少时的冲动;明知不可为而不为,是岁月最好的献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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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没上班,所以放纵了自己的作息时间,晚上腻在电脑前。渐渐的,我的生物钟变成了这样:四点睡觉,十二点起床,两个枕头,枕一只,抱一只,八个小时,睡得很酣畅。
我发现自己的睡眠有这样的规律:我有三个困顿期,分别是晚上的九点、十二点和三点,过了这三个点不睡,便只有等累到不行才能够睡着了。妹妹吧P4留给了我,于是临睡前,我会把灯通通关掉,抱着P4看小说,直看到眼皮打架,一行行字变得模糊,然后立刻关机,就着浓重的睡意马上睡去。不然但凡脑筋有一点清醒,便要天马行空想个不停,觉是怎样也不肯睡的。
昨晚不舒服,便早睡了,9点多跑到床上去,10点半睡着了。觉得自己做了个怪梦,把自己写的小说里的情节拿到梦里去演了,睡到2点多钟,自动醒来,此后就再也没法睡着。大概看了两个小时的书,关了灯,一直翻来覆去,折腾到早上8点,听到隔壁的博士关门上班的声音,才眯着了。又做了个梦,梦到《全民情敌》里那个男二号,Kevin James,我总是梦到些不着边际的人物,睡得也不好,现在起来,脑袋像块木头,蒙蒙的。
生物钟,实在该调整下了。
以前租的房子里有电视,睡不着时,我看斯诺克。我的运动细胞不佳,这项看似沉闷的运动,实际上优雅而玄机重重,一场好球像一盘好棋,球手的每一杆,都考虑了下一杆、下下杆,以至全局。看斯诺克像看小说,它的情节很缓慢,可每一幕都很有味道,内敛中含大乾坤。
更早以前我看足球,并不是球迷,一开始实在是跟世界杯的风,此前我对足球的认识只限于:小贝是娱乐圈里玩足球的。当时看到他出现在球场上,我觉得很不真实。06年的世界杯,我深刻记得的有一场,是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对谁,我忘记了,可因为这场球,我记住了这个长长的国名,他们的水平不很好,但很努力,谁赢谁输我也忘记了,但那群球场上努力奔跑挥汗如雨的黑人青年,那种运动爆发出来的张力,很震撼。过程覆盖了结果,很精彩。
应使心情安定,解我失眠之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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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中脚踏单车双臂横展御风而行的少年,黄昏路边梧桐下沉静清凉心下安稳的好时光,站台边母亲背上睁着漆黑明亮眸子对我微笑的婴孩,马路旁高墙上蜿蜒曼妙的青藤,小区里石榴树上垂下来的殷红果实······就这样慢慢接受并喜欢这个城市,连那蹩脚的昆腔调也顿时觉得顺耳多了。
今天我26岁了。今天有些高兴。
许多朋友“纠结”的状态有了转机。幺幺十一要来昆明,我们很久没见了,前次挂给她电话,还是老样子,风风火火,我十分佩服她的精力与勇气。当年她的那些故事,没少成为我们的谈资。
说一点有趣的事情。
隔壁住进来一个北大博士,虽然博士总是说:哎,我们也是常人嘛,我们不想被人差别对待。可我心里总是很纠结,总想着这人必定有些异于常人之处,肯定有(我这心理似乎有点扭曲,不厚道呀。)。房子租给他一个月是280元人民币,现在快半个月了,博士每天忙于学校公务,每叨必讲学校分房子、代课、做课题之类,至为勤恳上进。另外一间屋子住的是个硕士姐姐,我二人常窃窃私语,但博士兢兢业业,做事业的劲头一往无前,令我俩感慨,其它并无大异。确实,博士也是常人嘛。昨日,博士兴冲冲回来,对硕士姐姐说:我找到了一处新房子,比这边便宜!貌似很激动。姐姐问他:多少钱?博士道:270。姐姐一时无语。
于是我终于安下心来,不再纠结。博士之所以成为博士,是因为他们有强大的精神小宇宙,很纯粹,且心无旁骛。估计博士这个月住完便会搬家,祝福他的梦想一点点实现,在云南的日子过得开心。
晚上老爸打来电话,我说“爸爸”,那边“啊”,我又说“爸爸”,那边还是“啊”,我于是说老爸你别扭捏了,我知道你打电话来要说什么,你要祝我“生日快乐”嘛!老爸于是羞涩地笑。旁边庆丫头叫着:叔叔你别担心啦,今天我帮青青过了生日了!老爸听见了,很用力地说:是吧,好,你替我谢谢她!老爸是个嘴笨的人,开起玩笑来灵通得很,说起正事便一向扭捏,更别说正式问候和甜言蜜语,一句“谢谢”胜过一切,唉,我的老爸无敌!
今天,我实在有些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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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到了九月,很多东西又开始扑簌簌燃烧起来了,一条条道路铺展开,我走上去,深一脚,浅一脚。
身边的很多人,却和我不一样。这个月,我听到最多的词汇,是“纠结”,当然“纠结”的对象,多数是情人。远方的闺密,一个城市的同乡朋友,许久没有联系的男孩子,我邻屋的姐姐,我的家人。
看小说时,我喜欢带着淡淡忧伤的故事,看电影时,我却不喜欢悲剧,遇到让人觉得“纠结”的段落,我总是跳过去,影像使破碎变得无比真实,我不喜欢这种破碎。生活里的事情也是一样,我的记忆有自动清除系统,它删减一切不愉快的点滴。就像在家里时,38度的高温,热得吓人,一到昆明,我便迅速忘却那种灼热感,只记得水草青荇,绿意无限。和某人吵架,时间一长,为了什么吵都不记得。总觉得这些不快都是小事,和在一起时的快乐日子比起来,它们简直太微不足道了。
所以我合适做一个倾听者,需要倾诉的大多是忧伤的东西,我没有。即使心里有不快,也只是时间的问题,它们会被自动消化掉。我的手指半个月前被削掉一块,如今新肉长出来,指纹都长得脉脉分明,什么伤口都会愈合。喜欢张小娴的那句话:爱和伤痛,都会败给岁月。
于是新近我听得了不少故事。家人阻扰婚事,情人对簿公堂,爱情在思想和欲望间摇摆,不惑之年离婚之战愈演愈烈。每个人都上演着不同的连续剧,我只管看着、听着就好。我无能为力。
一个人不是万能的,其实我的心情很不好,美好生活被摔碎,我应该责怪谁?
那些美丽时光的剪影,而今不过是半江渔火,一枕清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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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 22, 2009
五月九日·浅睡小臂弯·想念你 - [淡淡心情]十来只香辣虾,一碗半白米粥,几根爽脆藕肠,加上两只小布丁,over。晚餐加甜点。
空气中有暑湿,泥土芳香,水草恣意蔓延,耳边蛙鸣阵阵,又见莲叶何田田。
我心里有无限欢喜。
六年没见这样的五月。
这样美的五月。
一边是水塘,养着许多藕的。初露水面打着卷边儿的小荷,以成双对的姿态立着的,还有旁边尚未完全舒展开的另一棵,羞涩地低歪着头,无需修饰,你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淡雅小景。另一边是河流,水早就涨起来了,芦苇丛生,粽叶的香味在风里飘摇,水草那种长势,则像是以攻城略地的姿态在宣泄郁积已久的生命。路边有村民拎了毛巾和肥皂盒径自去水里洗澡,更多的人搬了小板凳坐在门口,纳凉。
这样的时候,我开始想念你。想我们此时若是在一起,是多么美好的事情。极目满眼都是绿意,想给你信息,昨晚和妹妹聊天,说了很多关于你。说起你那天早晨偷偷亲我,晚上我问起时,你装得一脸无辜说没有的样子,多么傻,多么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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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时认识赵总和老滕,他们在丽江玩了近一个星期。赵总总是很严肃的样子,眼神很凶悍,开始时是戴帽子的,后来直接剃了光头,就很惬意地把帽子摘掉了,这样一来,他就真的很像黑社会。
老滕则是很神的那一类,一开始冷若冰山的样子,熟悉后话很多,没有城府地和你聊天,后来听高鹏说,老滕是个很厉害的角色,厉害到哪种程度呢,据说是号称“九指神丐”的。这一点我很信服,老滕不修边幅,喝酒时口头禅是“让我睡十分钟”,一瓶下去就睡了,但喝起酒来很豪爽,不作态,酒品很好。另有一点就是他总能泡到美眉,但不乱来,他媳妇很漂亮,他喜欢买一些小玩意,都是给他儿子的。
后来又认识马大哈。哈哈很搞。且是个胖子,样子颇有点弥勒佛的味道,以至于我一见到他总会双手合十,他看我很虔诚,于是就总是主动提出把衣服脱了让我拜。他胖到坐着都会流汗,喘着气像是在打鼾。且常常说很雷人的话,比如有一晚很多人一起吃烧烤,我和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人喝酒,问对方贵姓,答曰免贵姓刘,哈哈立马大笑:哈,你俩夏刘,是很该喝一口!过一会另一人向一位高姓者敬酒,说:高兄,一起喝一杯。哈哈又道:恩,高兄还好,不是胸高。雷得赵总拿眼神杀了他无数回。也是喝酒豪爽的一个人,但他酒量高深莫测,因为他喝不喝都是随时随地都睡得着。
不得不提一下这个四月我又重复了去年的“miss”事件,原先的打算是要去瑞丽过泼水节的,不想计划一改再改,以至于泼水节时我在楚雄,楚雄州庆时我跑到大理,大理三月街时,我面都没见着就杀回丽江去了。只能说一句:冲动是魔鬼。
我试着向赵总表达没过成泼水节的遗憾,他老人家头也不抬地说了句:去彝人古镇泼。说真的,我见过,说真的,那顶多算是挥舞个盆子在水沟里打水仗。谁让我冲动呢,我而今对泼水节只有YY。
我终于成了丽江的过客。有时在街上见到“云P”牌照的车子,心里很激动,比见到“鄂”字打头牌照的还要激动。这个让我泥足深陷的地方,我终于告别。

